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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歌 陸 殘局落子 蟒袍聽雨

🎶 Produced by Gin鯨魚 ===================== 🎼 Lyrics : Gin鯨魚 with Chat GPT 🎵 Music & Arrangement: SUNO ver.5.5 🎧 Genre Styling:【Dark Cinematic Synthwave】 【Industrial Electronic】 【Dark Ambient】 ===================== 💡故事的部分大家可以翻譯成自己的語言來讀 💡You can translate the story into your own language to read. ===================== 🗡️ 《斷歌 · 陸》:殘局落子,蟒袍聽雨 「這塊牌子,權當是今日的酒錢。」 李景放下精緻的瓷杯,將一塊不起眼的烏木令牌輕輕放在桌上。令牌上沒有繁複的花紋,只刻著一個極其隱密的「景」字。 「京城水深,諸位若遇著打不開的門,或許這塊木牌能行個方便。」李景微微拱手,不待眾人推辭,便轉身推門步入雨中。門外原本空無一人的深巷,瞬間無聲無息地掠出幾道黑影,如鬼魅般護衛在他身側,消失在雨幕深處。 沈闊看著門外的雨景,獨臂抱著板凳,眉頭微皺:「這小子絕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,他身邊那些護衛的氣息,比鳴弦署的天字號殺手還要內斂。」 「不管他是誰,我們的門,得自己劈開。」斷歌將那塊烏木令牌收入懷中,拿起那把磨亮的鐵劍,轉頭看向陸沉夫婦,「陸大哥,蘇娘,這五年……多謝了。」 陸沉沒有說話,只是將那壇還剩大半的「閻王醉」塞進斷歌懷裡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活著回來。回來,我請你們喝不加藥的好酒。」 斷歌點頭,轉身推開了酒館的門。 …… 京城,風雨如晦。 一輛沒有任何徽記的黑色馬車,在幾名蓑衣斗笠的頂尖暗衛簇擁下,平穩地駛入太子東宮的側門。 車廂內,李景斜倚在柔軟的狐皮軟榻上,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絲帕,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精鋼折扇上的血跡。他的神情早已沒了在酒館時的溫和,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上位者的深沉與冰冷。 「殿下受驚了。屬下救駕來遲,萬死難辭其咎。」一名黑衣暗衛跪在車廂外,聲音微顫。 「不怪你們。」李景將染血的絲帕隨手丟進火盆,「孤那位遠在封地的親叔叔——藩王殿下,為了孤的項上人頭,可是下了血本。連他麾下最精銳的鐵甲死士都捨得派出來。」 李景微微挑起窗簾,看著外頭的冷雨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 父皇病重臥榻,朝中暗流湧動。按照大統,他李景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;但藩王手握重兵,只要他這個世子一死,藩王便能以「清君側、穩社稷」為由,名正言順地入京登基。 「只是孤沒想到,藩王的手,居然已經伸得這麼長了。」李景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,「外郭的九門提督是誰的人?沒有內應,十個披甲帶刀的死士,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京城?」 暗衛低聲答道:「回殿下,九門防務,皆由鳴弦署……曹公公暗中節制。」 「曹公公啊……」李景輕嘆一聲,腦海中浮現出酒館裡那四個殘缺卻致命的江湖棄子。他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清醒:「好一個九千歲,好一盤大棋。」 他全明白了。今夜這場刺殺,根本就是曹公公默許,甚至刻意放行的。 這是一招一石二鳥的毒棋:若藩王死士殺了自己,曹公公便能手握藩王弒侄的把柄,擁立藩王為傀儡皇帝,從此徹底把持朝政;若刺殺失敗,藩王折損了精銳,便會更加依賴鳴弦署的力量,而曹公公也能在父皇面前撇清關係,將罪名全推給藩王。 「只可惜,曹公公漏算了一步。」李景摸著腰間的玉珮,回想起斷歌那驚艷絕倫的一劍,「他這輩子造的孽太多,被他親手逼瘋的惡犬,如今反咬回京城,剛好成了孤手裡……最鋒利的一把刀。」 …… 與此同時,鳴弦署總局,聽雨樓。 夜千戶再次跪在曹公公的珠簾外,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:「稟九千歲,落網了!藩王派去刺殺世子的十名鐵甲死士,在忘憂酒館全軍覆沒……」 「哦?」珠簾後,曹公公依舊在慢條斯理地修剪著盆栽,連語氣都沒有半分波動,「世子身邊的暗衛,竟然有這般能耐?」 「不是世子的暗衛!」夜千戶嚥了一口唾沫,「是斷歌!他們一行四人在酒館巧遇了微服的世子。斷歌出劍,半炷香內,藩王死士……全碎了。」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 夜千戶以為曹公公會大發雷霆,因為這等於是鳴弦署的叛徒破壞了曹公公與藩王之間的密謀。 然而,珠簾後卻突然傳來了曹公公低沉而愉悅的笑聲。 「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!」 曹公公笑得甚至有些喘不過氣,他放下剪刀,緩緩踱步到珠簾前:「妙啊……真是一齣絕妙的好戲。咱家原本還擔心,藩王那老匹夫若是真當了皇帝,會反咬咱家一口。如今他折了精銳,刺殺又失敗了,這把柄,可是死死捏在咱家手裡了。」 「可是公公,斷歌他們救了世子,若世子借題發揮,我們要在內城除掉他們,恐怕會引來東宮的干涉……」夜千戶擔憂地說道。 「蠢才。你真以為,李景那個毛頭小子,會為了幾個江湖棄子跟咱家翻臉?」曹公公冷哼一聲,語氣中滿是輕蔑,「皇家的人,眼裡只有棋子。李景現在按兵不動,是想拿他們當刀,看咱家和斷歌兩敗俱傷。」 曹公公轉過身,目光幽暗地看著沙盤上代表京城內城的插旗。 「既然世子殿下想借刀殺人,那咱家就把這戲臺子,搭得再大些。」曹公公乾枯的手指點在沙盤的『宣武門』上,「傳令下去,明日午時,內城宣武門大開。撤走所有的明哨暗樁。」 夜千戶一愣:「公公,這是……」 「咱家要讓他們毫無阻礙地走進來。」曹公公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算計,「這群棄子還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誰,大概只以為結交了什麼手眼通天的貴人,正自以為能藉著那塊破木牌在這京城裡翻盤呢。咱家最喜歡看的,就是當他們懷抱著希望踏入死城,卻被咱家親手折斷的模樣。」 窗外的驚雷撕裂了夜空。 這座京城,已不僅僅是江湖兒女了結恩怨的戰場,更淪為了皇權與閹黨博弈的殘酷棋盤。而斷歌一行人,正一步步踏入這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 【Instrumental】